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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tia | 2nd Sep 2011, 6:00 PM | 亂扯一通, 心情記事 | (234 Reads)

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。

回到學校,才知道學校變天了。

六個和筆者有交雜的老師之中,合共走了三個;其中一個,包括任教小筆歷史科的老師。

若然只是有老師走掉,這根本不值得小筆在這邊寫。畢竟老師離開學校,或是加入學校,這是每年幾乎一定會發生的事情;對於同屬學生的各位讀者,甚至是曾經在學校內體會過類近過程的讀者來說,這根本沒什麼好新奇的事情。

只是,最令小筆稱奇的是,之所以小筆會知道歷史科老師離開,並不是因為學校宣布,而是因為小筆詢問在歷史班上上課的同學功課,無意之中知道的消息。

說起來,這一年的開學禮,本來已經是一宗笑料。小筆並非有意侮辱學校,或是要讓學校過不去,但本年的開學禮,是小筆第一次在這所學校參加的開學禮(上年度學年,小筆是作為插班生加入)。和早前幾校的開學禮不同,小筆既體會不了開學禮應有的莊嚴肅穆,也體會不了認真——有的,只是一大堆不認識實際情況的校董、意外地沒有人情味的校方、以及是留下來的學生,所組成的一個無聊聚會。

開學禮之始,學生魚貫進場,只是大概開學禮延遲了接近半個小時才開始舉行吧。對於學生來說,這或許不是一件什麼大事,反正也只是坐在班房內等候開學禮完成而已,只是禮堂卻居然鬧出不夠位坐的問題。

沒關係,反正這些情況,小筆都體會過,沒什麼大不了。

於是眾人總算找到了位子以後坐下來了,校歌頓時奏起來;只是和眾多次奏校歌的情況一樣,不少人均是忍受不了校歌的陰沉氣氛和古怪的歌詞,以及是使用普通話唱的這點——結果,不少人最後掩著嘴忍笑,忍受著校歌那種莫名其妙的搞笑感覺。

校歌也好不容易奏完了。幾個年老的校董開始上台致辭,說的都是一些老生常談——

某個校董突然爆出一句豪言壯語。

「我們要讓這裡,變成全港首屈一指的中學!證據就是,我們的大學率每年都在上升中,這年甚至有四十多人進了大學!」

小筆在一件三流的私立學校讀書,每年的中六畢業生大概有接近兩百人,這些對於小筆的朋友、同學、甚至是在校的老師來說,全都是心中有底,儘管從來沒說出口,但大概都意會到這點。

以數據來看,每年的兩百人畢業生內,有四十多個人升大學,也就是說大概有兩成機會進大學——以全港作為比較,這完全稱不上優秀,甚至連普通官津的升學率也比不上。這又是大家、包括老師,同學,小筆,甚至說當初選擇這所學校的所有人,都知道的。

不過也就算了,好歹總叫做有增長,對比起以往的一成多,兩成好歹還算叫做有點成績,作為學生也是感到安慰的。

此時全場肅靜,另一個校董上台說話,開始解釋升學率的問題,然後加上一句:升大學的兩成多人數之中,還包括了副學士,以及是其他等等升上「大學」,在「大學」內就讀課程的學生。

聽見這一句,剛才的一切期待,全部都變成無奈。大家大可以想像一下,全場五百多名學生,聽見這句說話以後,有多麼的無奈,多麼的氣憤,會怎麼樣的恥笑校方。

這也算了。

校長、校董、和幾個老師上台報告完了以後,最後剩下新來校的社工。

她很輕鬆地上台,在為時差不多一個小時的開學禮中,說了差不多二十分鐘,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也要長。

期間,她的話題,能從哈佛大學的實驗研究,扯到在網上找回來的爛笑話,又能將其加鹽加醋變成一個故事,最後還能在這二十分鐘之內對一眾沒什麼耐性的校董、老師和同學們說教,大談人生道理和成功的要訣——

若然這只是早會的某些分享會,這還算講得過去;但這是開學禮。一個和開學禮不太相干的社工,在台上大講人生道理講二十分鐘,好聽點形容,那是因為其熱心,有這樣的膽量說那麼長久的話;難聽點說句,那就是廢話。

何不用那二十分鐘,講講這學校這年發了一個多滑稽的「一定升大學」廣告*、略微懷緬一下剛剛走掉的一大堆文科老師們、甚至只是介紹一下新學年有什麼不同,而要將時間,花在這些無謂的廢話上呢?

朋友回家的時候說,若然這學校的老師們走光了,這已經沒什麼值得他留在這裡的價值。這種兒戲的開學典禮,正好帶出了師生,甚至乎作為一個普通學生,所面對的無奈。

面對著一個這樣「有知」的校長,加上任教小筆的一個好老師走掉,這是一年怎麼樣的新學期啊……

恐怕,兇多吉少吧。


*:小筆的學校,這年出了一個在某某報章上的廣告,聲稱畢業生能接駁到台灣、內地、以及是其他各地的大學就讀,聲稱「一定入大學」,然而筆者從來沒在學校聽過這些新消息。詳情如何,筆者不在這裡詳細講了。


[1]

中學時,都覺得那些人在說廢話。Well, 現在,還是覺得他們說廢話,但已經明白到,那是有必要的。誰說的謊話最動聽,誰就能當領導,這點沒錯。謊話要動人,首先要能說服自己。哈,難怪領導的臉皮也很厚:)

嚴明
[引用] | 作者 嚴明 | 2nd Sep 2011 6:17 PM | [舉報垃圾留言]

校長那種已經遠遠超出了「厚臉皮」的境界。
要形容的話,大概已經可以稱作是開口說白話,像是在作白日夢一樣,出門看見或許會被人罵作痴線佬了。

[引用版主回覆] | 作者 Altia | 8th Sep 2011 7:19 P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