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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tia | 29th Aug 2011, 8:00 AM | 亂扯一通, 心情記事 | (113 Reads)
常說,有人的地方,就會有是非。

人越來越多,是非出現的機會率也變得越高——

只是,是非,是我極力避免的東西。不管到了那裡,到了什麼地方,我總是希望能一個人獨自的生活,一個人安定而恬靜的活下去。是非之地,離我而去——正正就是個人的人生哲學之一。

只是,再厚重的牆壁,總會出現裂縫。再緊密不過的友人關係,總有一天會因為是非而破裂。不管是多麼滴水不漏的圍牆,總會有穿透、滴穿、被外頭而進的水乘虛而入的機會。那是,名叫做是非的細菌。

我忘記了多少次,因為接觸的原因而碰到是非。我總覺得自己是是非的最佳導體,每當有事情發生在自己身邊,自己總會插上一腿,也因此而令自己受過不少傷。或許是因為自己,經常無意之中,做了很多出風頭的事情,而令是非自己找上門吧;或許,是因為自己稍有幾個朋友,朋友和朋友之間卻又在拉鋸,結果造成這種不復看見——也不想看見的結果吧。

總想大喊,讓是非遠離開去,只是每當我欲開口大叫,喉嚨卻彷彿被什麼卡著一樣。我站在海邊,看著海邊的景象,激動著,卻又說不出話來,任由刀鋒一張一張的插進身體之內。心,在流著血,大動脈如爆炸一般噴出血漿,如泉水般湧出。最後血液已經流盡,海水被流出的深紅色血液染得透紅,我依舊站在旁邊,看著,靜止著,悄然地合上雙眼——

直到,血沒再流過——

直到,我已經體會不了血流出來的滋味——

直到,開關的喉管已經封上——

直到,當刀子不再插進自己的身體內——

直到,我總算站在圈外。

我站在旁邊,既不是儈子手,也不是當事人,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,看著。言語化成刀鋒,向著對方飛去,碰撞,閃過,卻不作一絲聲響。戰場上依舊寂靜無比,但無形的戰爭卻已經在暗地裡開始著。

——吶,這真的有趣嗎?

——總感覺,心,好難受。

勝負依舊在持續著。彼此用著看不見的武器,暗地裡刺向對方。你劈我一刀,我又還你一拳,彼此就這樣捶打著,暗地裡,就這樣寂靜地,纏鬥著。

——這血,那裡來的。

血無意識地從胸膛中湧出。

儘管我沒有被刺傷——卻依舊流著血。

我暗按著胸前,看著從心臟而流出來的血液——

然後傳來啪亮一聲,心臟碎裂成兩半,落在地上。我就這樣死掉了。

那兩半載著的是一個夢想,一個沒有風波的樂園。是一個大家相處愉快,彼此無憂無慮,臉掛微笑而生活著的理想鄉——直到大家彼此認識對方,無知的小孩依舊站在原地。他第一次體會到溫暖,體會到關心——依舊懷著這種夢的那個小孩,卻不知道樂園變了。變成了一個他沒想像過的地方。

——吶,那是一個夢嗎?

我沒醒過來,眼睛緊閉著,就這樣隨著風,躺在血泊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