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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tia | 9th Oct 2010, 11:19 PM | 短篇小說集 - 《城》 | (275 Reads)

要筆者形容這一作——
——我會說,這是其中一個我寫過了以後,蠻喜歡,也蠻歡樂的故事

會寫這篇的主因,是因為筆者的某位台灣朋友向筆者邀稿,所以筆者才寫這一篇東西出來。順帶一提,佐紀你可以過來拿這一篇走了w
原本會構思這一篇,是用作為其中一個《憶》構思,不過,最後還是沒有寫進去——
因為,這原本是二期的故事,最後因為筆者將故事扭了一下,沒有二期,這一篇小說才得以面世。
過程呢?

——寫的筆者痛苦不堪——
足足寫了三天,還要利用我在空堂上,那異常寶貴的睡覺時間來寫這一篇。
沒有男主角吐槽,沒有女主角傲嬌,沒有萌元素的小說,果然難寫(笑


說到底,這一篇,乃是作為一個簡單的實驗,也是筆者第一次挑戰這一種文種。畢竟,要嘗試不同的文章,才有機會測試自己的強項在那裡呢。

內容包括:
七千字小說一篇 + 新詩——

概括來說,這篇戲言:極長,無聊之極——勸告各位:如對文字沒有耐性,慎入!

順帶一提,這一篇是BLOG上獨家的。至於說萌化會出什麼小說——這遲一點才談。


願望

0.
      眼前,依莉莎的雙手,與我十指緊扣。
      我倆站在寂靜而又無人的孤兒院前。倆心雖然是連起,心雖然是平如鏡,但接踵而來,那彷似是排山倒海般的腳步聲,卻不的不叫我倆從幻想中,扯回至現實。
      ——好一個叫人愛恨纏綿的現實。
      現實,乃是我於進入孤兒院的一刻,認識了同屬孤兒的依莉莎十六個年頭。她和我一樣,同屬一個自出生就被遺棄的小孩,與我那甚為自卑的身份不謀而合。
而當初,也是因此——而打成一片。
      旁邊的小孩看不起我倆,嘲笑我和依莉莎是一雙沒有父母的「孤兒仔」,加上種種的冷言冷語,我沒此能做的,就只有在代夫代母前來領養之時,寄望依莉莎能找到一雙能令她幸福的父母。
      然而,這種自私的想法,卻次次落空;相反,我卻因為放不下心,而拒絕了數次離院生活的機會。旁人不知道我的苦衷,當看見我倆一起出沒時,總會笑我是個要依賴女友的「軟飯皇」。
      可惜,我雖然心中是抱有千言萬語的不滿,口中卻是無言而對。
      因為——這是事實的真相。
      到了十六歲的那一天,孤兒院方面帶來一個驚人的消息:依莉莎要被研究所召集,成為下一任的聖女。
      說好聽一點,人們會將依莉莎的角色標籤成為一個聖女——如果是說難聽一點,那則是——傀儡。政府和研究所利用著市民不知道的手法,操控著被召集成為「聖女」的少女心靈,說是要幫人實現願望,可是我從來沒有看過願望被達成。再說,聖女要不是英年早逝,逃走時死於非命;要不就是於自己的住所之中因離奇疾病,於三十歲的生日那天離世,全部死無全屍——這,都是依莉莎告訴我的。
      這,不是黑幕,是什麼?
      我——更加不相信,這就是我倆的命運!
      依莉莎不可能是聖女!
      我緊抱著面前那嬌小的身軀,僅僅希望這一刻,這一瞬間的時間能停下,永久的凍結在這一個時刻。然而,此等簡單的願望,神——或者是已經逝世的聖女,卻沒有為我實現。這是何等不公平的事情啊?
      「不要拉著我吧,八重君。」
      蒼白,猶如是世界上最可愛——不,世界上最為親切可愛,而又懷著最可憐命運的那一個少女——依莉莎,於耳間呢喃出這一句說話。語中氣若浮絲,卻透出帶著萬分不捨之情。話雖如此,手——卻是一絲絲的從我懷中鬆開。
      我倆情深默默的看著,卻連道別的一吻也沒送上,她——
      卻已經被身後的衛兵帶走,並沒抵抗著身後的士兵。
      我無力的掙扎著,嘗試與衛兵之間奔跑出一條屬於我的路,冷酷之極的衛兵,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將我推至千里之外。
      頹廢地倒在地上,一振不起,我不禁慨嘆著我的無能和弱小。
      然而,雖然身體早已動彈不能,復仇的意志卻尚在,我不禁大叫著,發洩著這一切事情所帶給我的不幸。
      「等我啊。」
      身後,那一處本應是孤兒院的地方,現在卻變成了火場,內裡火焰燃燒著,火舌一點一滴的吞噬著我倆十六年的回憶。
      火場之內燃燒的怒火和我復仇的聲音——共鳴著。
      我看著於天上那掠過的流星,於心內默許下這個願望。
      ——也唯有這個願望,我——不會放棄。

1. 
       悲懈不已,而又是萬分的不願接受這一個現實。
      雖於廢墟之前,寄下那一個從沒有磨滅過的願望。
      ——時間,卻早已一分一秒的流逝。
      轉眼之間,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年有多。於這一年之間,我於市內獨身一人,在市鎮上找了一間簡單而又便宜的廉租屋,一邊在市鎮內半工讀,一邊經常出入偵探社,情報商之間,查詢著有用的資料;然而,每一次的結果,總是教人失望,無言,和激動。貌似官方總是將聖女,還有任何和聖女有關係的情報,藏得比我想像中還要緊。凡是有關於歷代聖女的資料,歷史,出身地點,雙親,就連從依莉莎口中所知道的消息,我也查不出來。
      正當我正在倜倀該如何是好的時候,我看著於路旁的那一張海報。
      海報上所宣傳的,是一張我買了很久,卻從來沒有開彩過的彩票。
      會買下來的原因,乃是因為——其二獎,為和聖女見面一次。
      這種獎卷的頭獎不錯,可是正正是因為二獎的關係,人人都敬而遠之,因此,一直也撮不夠人數開獎。會買這種獎卷的人,大多數都是一些會作著黃粱夢,渴望成名,渴望中頭獎要錢的笨蛋們。除此之外,也不缺乏一些還沒有認清楚事實,渴望著中二獎看見聖女,然後實現自己願望的人——然而,這些人,大多數都不知道看過聖女的民眾,總不會有這什麼好下場——要不是死於非命,就是消失在房間之中,能拿著願望回來的人,佔下的是極小數。
      我並不相信此等謠言,更加不相信這是依莉莎的所作所為——
      但,事實卻是坦蕩盪的放於眼前,叫人心痛。
      進入聖女房間的許願者——
      能活著出來的,只有五人。
      但,儘管如此,我仍然步向報紙攤檔。
      「老闆,彩票。」
      「啊,小伙子也學會人來買彩票啊!要買啥彩票啊!黑白球的新開獎中了三十人……」
      「九星。」
      那叼著一根香煙的老闆,當聽到這一番說話的時候,臉上卻閃過一陣的陰霾。然而,那一陣不自然的表情,僅僅持續了一兩秒,於瞬間就恢復正常的商用笑容。他靜悄悄的從報紙的底下,尋找著那一個抽屜,然後從那一個帶著鐵繡色的抽屜中,抽出一張早已略微折皺的彩票,一語不發,僅僅是寂靜的抽出彩票,然後將其遞上在面前,靜靜的拿出一兩個銅板的我。
      不消三刻,接過了銅板以後,我拿走了彩票。大叔卻連銅板的數量也沒有數過,就已經將銅板收下,然後安心的看著面前的賽馬日報。
      我向著家的方向走開,他卻放下香煙,於我的身後這樣的說著。
      「那,中一個大獎,回來請大叔吃一個飯吧。大叔我啊,可是很窮的哦。反正這種爛彩票,中獎的機會那麼高,就只是看你好運還是不好運……咯。」
      我卻是平靜的回答著。
      「大叔,如果真的中獎了,彩票你要吧。我——只想要二獎。」
      回頭一看,才發現:當他聽見這一句說話的時候,臉上突然抽搐了一下,然後突然衝口而出的,是一句在我意料之內的說話。
      「小子你是瘋的啊?」
      我卻回過頭去,沒有再理會他。
      瘋子,又如何?反正,這個世界上,就是一群瘋子的世界。
      再說,我——只想再看見她一次啊。

2. 
      ——買入彩票三天之後
      等待了三個月的彩票,終於開獎了。
      只不過,開獎的儀式並不公開,這不像是黑白球等等的一樣,沒有電台直播,也沒有民眾觀看的權利。市民知道結果的方法,就只是單純的在政府的官方報紙上報導一次。由於官方對於彩票這些的限制頗大,根本不讓民眾知道彩票背後的真相——到底得獎者是怎麼樣決定,到底會買這種彩票的笨蛋,到底會有多少人,這都是官方機密——
      只是,人人都知道,每一期,總是會有中獎的人——也會有中二獎的人。
      而很可惜,彩票所有的獎品——都要發出去。
      包括中二獎的,和中三獎,甚至是頭獎的。
      而報紙上,今天則是登出一宗消息。
      一個買下了彩票,卻中了二獎的男人,由於身份曝光,被官方逼使領獎——
      在看見了報紙的得獎號碼以後,因為發現自己中到了最不想要的獎品,現在正在瘋癲狀態中。
      報紙的社評將這個人形容為一個「瘋子」;或者確切一點來說,乃是一個「身在福中不知福」的「瘋子」;反觀一些非官方的小報,將這件事情形容為「官方的幕後黑手」,「又是一個借刀殺人的行動」。
      然而,看習慣這些新聞,我早已對這些小道消息麻木。
      手上握著一張彩票,我向著那一個男人所居住的瘋人院走去。樓台閣園之間,人卻是來的疏落,在頗為空蕩的走道上走著,卻看不見有多少個病人。或者,社會上的瘋子,都不是在瘋人院之內,而是生存在瘋人院之外的世界——只是我們還沒有發現這些人吧。
      推開於四樓病房那一扇略微生鏽的鐵門,看見的,是一個神情相當憔悴,呆坐於病床上的男生。男生臉色蒼白得彷彿是失去血色一樣,眼神空洞的投向那剛打開的門,卻能看見男生的眼窩下陷,臉瘦得猶如是鬧飢荒的荒民一樣,不禁叫人懷疑這到底是提供治療的醫院,還是說一個虐待人的——
      地獄。
      洋溢於他臉上的的則是恐懼。可能,這是因為他實在太害怕自己會被抓走——
      然後前往去「領獎」吧。
      我嘗試露出一副安定的神情,示意自己投降,說明著自己並沒有惡意,並將自己的雙手放到頭之後;那男人看見這一幕的時候,卻沒有理會過,僅僅是向著窗的方向跑去,試圖從窗口爬出房間;可是窗口卻已經被醫療院的工作人員鎖上,而當男人發現自己的企圖僅僅是又一次絕望的嘗試,他卻仍然嘗試將窗口的玻璃打破,希望能擠出一絲的空間,然後逃生。
      我卻什麼什麼也沒有做。
      僅僅是說明着我的企圖。
      「我——能救你。」
      他沒有理會我,依舊嘗試著拿著自己的拖鞋,敲破窗口的玻璃。然而拖鞋乃是用膠做的,根本就不可能敲破那堅固的玻璃。
      「你可以不用去領獎哦。將你的彩票給我,我可以去——」
      「我不要啊!我不要看見她啊啊啊啊啊…………」
      他卻依然如故。
      這一次還變本加厲。
      既然拖鞋不行,房間裡面也沒有其他可以用作為敲破玻璃的器具——
      他將頭撞到玻璃上,嘗試利用身體的力量,敲破面前的玻璃。
      然而
      ——造物弄人。
      這句說話,的確沒有說錯。
      隨著男人這樣的撞擊之下,玻璃在清脆一聲「碰」下,被撞個粉碎——
      可是,當男人撞碎玻璃的時候,卻因為那一個撞擊的關係,身體也隨著在空中閃耀的玻璃碎屑,降落於地上——
      不,與其用降落,倒不如用——
      分屍。
      我卻沒有繼續的看下去,卻轉而將視點回到那一張被放置在旁邊,一直一直靜止,丁點兒也沒有動過的彩票。
      那,正正就是我想找回來的彩票。
      將那一張中了二獎的彩票,謹慎的收到袋子之中,我再抽出另外一張——那原本屬於我的彩票。
      ——而那,是中了頭獎的彩票。

3. 
      由於彩票只限制於「取得彩票的人」領獎,順理成章,當原有二獎的持有者轉移——不,或者說,被「掠奪」得獎資格以後,我,很自然的成為了二獎彩票的持有人——。
      而那一份為人所恐懼的二獎,當然是和聖女見面——只不過,這一個旁人眼中敬而遠之的事情,我會將其解讀成為和我心愛的依莉莎見面。
      當完成了領獎的過程,而至彩票公式確認自己的獎品以後,回家之時,卻已經看見日落西山。難掩因疲累而帶來的倦意,於推開房間大門後,只是草草的吃過乏味的晚餐,然後就倒臥與睡床之上。
      夜晚的寧靜,正佔據著我身處的這一個小空間——
      然而,那一陣久違的寧靜,卻僅僅維持了不足一個小時。方進入睡眠狀態,正當昏昏欲睡而踏進夢鄉之時——手,卻是一陣莫名的痛楚,像是被人強行扯開的一樣。
      強忍著痛楚而睜開眼睛,嘗試不說什麼,卻發現四周景物早已截然不同。
      寒酸的睡房中,那一陣原有的酸臭味,卻不知在何時何地消失得無影無踪。轉而一嗅,感受而來的,是一陣芳香的香氛味道。再看看景物——
      卻發現四周景物雖然相同,卻——
      沒有窗口。
      身旁一直扯著手臂的人,早已離開身旁——最起碼,我已經感受不了那一份痛楚。卸下自己的警戒心,從睡床上彈跳起,然後再次的看著四周的環境——
      依舊是——
      我的家。
      卻嗅不出那一陣難聞的氣味。
      再說——窗子呢?
      心懷著一絲不安,我穿上自己的拖鞋,向著大門的方向跑去,卻於推開以後,發現外面的,不是那固有的景色——
      門外,那原本應該是馬路的地方,變成了一條簡單的走廊。
      而於走廊的盡頭,那是一扇佈滿著鏽跡的鐵門。
      雖然暫時不明白這是什麼一回事,但處境卻是如此的糟糕,非但身處於一個自己不知道的地方,但我卻確信,既然彩票的承諾和獎品還沒有領到手——
      我——
      還要生存下去。
      非但要生存下去,而且還要將這一切的真相搞清楚。
      ——為什麼依莉莎會變成所謂的聖女。
      ——為什麼只有那麼五個人能活著離開聖女的房間
      ——還有;

      到底,她,還記得我嗎?
      還會,記得——我這一個叫做天海八重的男生嗎?

      我回到那一間——曾經屬於我的「房間」,然後換上自己的衣服,將沉甸甸的鐵門推開。
      哪怕鐵門以下的是噩耗,是何等的壞消息,我也已經準備好接受。

4.
       「來了。」
      冷冰冰的腔調,雖然仍然能聽出這是屬於依莉莎的語調,卻是出奇的平淡。
      那可是平淡得令人害怕,刺痛著心臟之中的深處的一句說話。
      她,變了嗎?
      「坐下——嗎?」
      房間之內的燈光昏暗,椅子卻是放置在房間的一角;然而椅子卻是放置於角落,於此看不見面前的景物,僅僅能聽上聲音,和蒙上眼睛說話的遊戲相差也無幾。然而,如果那是出自於依莉莎的命令,我確信,那當中肯定有著什麼的意義。
      也因此,我忍受著光線不足的問題,而坐於角落之中。
      那聲音——依莉莎的聲音,卻沒有停止過,繼續的說著。
      「願望——有嗎?」
      這——真的是我認識的依莉莎嗎?
      平淡而又平板的語氣,中間不帶任何的個人感情,只能說是「讀」而不能說成是對話,這,能說成是一場見面嗎?
      「沒有——」
      話才剛剛出口,依莉莎卻平靜的反駁道。
      「所以說,當初,為什麼會買下彩票呢?」
      「這——是因為,我為了見你啊……」
      才剛剛說出說話,依莉莎卻彷彿不用思考,不用想像,就直接的說道。
      「是不是因為你想要錢呢……」
      「都說了不是啊!我——只要依莉莎啊——我只要——只要你啊——我沒有願望啊……」
      「還是說,埃爾塔先生,你是因為中獎以後,能拿著那一筆錢,來做些什麼呢?」
      慢著?
      埃爾塔先生?
      這——
      這是什麼一回事?
      我可不是叫埃爾塔啊……
      埃爾塔,應該是那一個跳樓死掉的人吧。
      「所以說,你想要那一筆錢,是為了什麼原因呢?」
      好比是播音器的依莉莎,正依著平板的腔調,讀著這一番令人不解的說話。此刻,於黑暗中的她,已經無視了我的存在,僅僅是恍如是錄音機一樣,繼續的說著這一番說話。
      「原來——是為了殺掉了你的妻子嗎?買兇嗎?不——要慌張啊——我說——不要——慌張啊……」
      燈光突然的被調光。
      露出的,是依莉莎的本人——
      只不過,依莉莎的半邊臉孔,卻露出鮮血。
      半邊的臉孔彷彿是爛掉一樣,像是被燒焦似的,盡然是佈滿著凹凸不平的疤痕;而那一張被徹底毀掉的臉孔,卻是在淌血當中,現在依然是滴血不止。
      原本乃是人偶一樣,擁有著一副細挺鼻子和雪白的肌膚,那一個原應是我見猶憐的依莉莎,此時卻變成了一個我素不相識的爛臉女。傷口還在滴著血,眼卻是瞪的斗大的看著前方,彷彿是在瞪著誰一樣;原本乃是白色的裙子,卻染上了血的艷華,白中滴著的一點紅色,唯獨替面前的依莉莎,徒添上一陣的恐懼感。
      我想,如果坐在椅子前面的那人是埃爾塔先生,而不是我,現在看到這一幕,應該會被嚇個半死吧。
      也與此時,我發覺依莉莎的身後,有著一條很不正常的線。
      這條線連接著牆壁,雖然不知道伸延到哪裡去,卻能看見線乃是和依莉莎連起。
      「所以說……你——要我實現什麼願望呢,埃·爾·塔·先生?或者這樣問——我;能為你做什麼呢?」
      於依莉莎此時站著的面前,出現的,是一個空洞。
      於空洞和依莉莎之間,裡應該是一個人的站位——如果,埃爾塔先生現在真的是站在這裡,或者,他已經掉進了這一個無底深潭裡面吧。
      那一條鏈接著牆壁的線,卻伸延至我的面前。
      雖然不知道扯下會有什麼後果,但——
      為了依莉莎。
      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——
      為了——一個答案
      我毅然扯下那一條線。
      「那·就·再·見·咯……埃爾……」
      說話才剛剛說至一半,依莉莎卻剛剛因為線被扯斷的關係,不知如何而倒地。
      臉上的傷口漸漸的脫落,猶如是魔法一樣的復原,叫人不可思議;而那回复過來的,是那一張清新而又秀麗的臉孔——
      和當初看見依莉莎,那時候的臉色,那時候的純情,那時候所帶給我的感覺——一模一樣。
      她卻恍如是失去重心一樣,向前倒下。
      我趕緊上前,截下快要倒進那一個無底黑洞的依莉莎。
      握著她那雙平滑的雙手,卻發現依莉莎像是玩具店的人偶一樣的可愛,而其蒼白的臉上,帶著的一絲絲苦楚,從脈搏中感受出的毫無規律,更像是敘說著這一年以來,依莉莎所受的苦楚。
      於那一瞬間,她雖然沒有說什麼,卻是和我四目交投,並在我耳邊輕訴著。
      「謝——謝。」
      嬌小的身軀,卻已經倒於臂彎之中,閉上雙眼。
      沉睡著。
      安詳的沉睡著。

5.
      從屋子裡面衝出,卻意外的不用花上大量的時間。
      當走出依莉莎的房間之時,卻發現,外面的盡然是一片渺無人煙,寸草不生的荒野。這簡直荒涼得令人懼怕,卻是因為抱著依莉莎,盡然是什麼樣的可怕,什麼樣的恐懼,也要克服,也要挺過去——
      於月色之下,看見暗淡而又透著一絲希望的月光,照耀著我倆,我不禁思索將來的生活。可能,當我救出了依莉莎以後,我倆能安定的生活;或者,未必會在這一區,這一個城市之內;不過,就算是哪裡,我也沒有所謂——
      反正,只要她在我的身旁,一切,就不是問題。
      只要我倆幸福就好。
      將懷中的依莉莎平放置於樹下,享受著樹蔭之下的涼快,我靜看著星空。
      天空上降下的,是一陣一陣的流星雨。
      掠過蒼穹,於晚霞之間掠過的,是那一顆顆的明星,墮下之世界之上。
      「看過流星雨嗎?」
      身旁的依莉莎溫柔的問著我,我卻已經陶醉在這個世界之間,那由蟲瑟和風鳴所構築的世界,能於此時,和依莉莎分享著,享受著一絲的閒適,這——
已經是我所追求的一切了。
      「這——可是我第一次看流星雨呢。」
      我則是點頭說道。
      「這也是我第一次看流星雨啊。」
      「我說,你——有願望嗎?」
      聽見這樣的一個問題,我卻笑了一下。
      「願望?這——不就是和你一起嗎?」
      最大的願望,不是已經實現嗎?
      誰知她卻是凝重的看著我,然後說著。
      「真相——你真的不想知道嗎?」
      「事情都過去了嘛,不用知道真相了啦。」
      我已經不想理會這些了。
      請讓我輕輕的忘記這一年裡來所發生的事情,然後讓我享受著這一個世界,所帶給我的歡樂吧。
      「聖女——原本就沒有自由可言——因為,我們只是按照機械而行走的人偶」
      我將雙耳掩上,拒絕面對這一切。
      「身後鏈接的,就是我們說話的來源,乃是播著地下室的廣播,只是我們負責嚇人的部分……」
      不會的。
      「然後,在自己適當的位置上,讀出自己要讀出的稿件。」
      這——不是事實。
      這——只是幻想。
      這——是什麼?
      這僅僅是一場鬧劇。
      依莉莎不是聖女。
      哪有可能是?
      只是——她家人——據她所說,全部都是聖女,而她才會這樣的清楚聖女的事情——
      也因此,才會有著外圍所沒有,有關於聖女死去的消息。
      不過——
      這不代表她是聖女啊!
      「簡單的來說,我——就只是一副沒有意志的骨頭。就連當初主人製造我的時候,也是這樣的形容我——我這個六號。五號,四號,三號,二號——就連當初的一號,也是因為一個原因,一個共同的原因,才會令室中的人走失。
      就,只是因為我們說太多了,說了令人不安的說話。說出了——那一個禁忌的字詞。」
      「這不是禁忌的吧!為什麼……為什麼不能相愛啊!為什麼不能啊!機械人就不能嗎?」
      「所以——不要拉著我。我——不值得你這樣的『愛』我。我,只是六號。六號機械人,為了測試人類的慾望而製造出來的產品,依著實現願望為幌子,實際上測試人類,而於研究室生活的機械——根本,不值得一個人類的『愛』。」
      「愛又如何?願望又如何?這——這——這就是我的願望啊!不管,這是什麼事情;不管,這是什麼世界;不管,世界上的一切,變成了什麼的模樣,我——也是愛著你的啊。」
      「八重,要許願嗎?」
      「如果——如果有那麼一個願望能許下,我——能將你變成一個正常人嗎?」
      「那……就向著流星許願吧。走出了房間以後,一直維持的電源也斷掉——所以說,『愛』的什麼的東西——就讓這些離開這個世界吧。反正,我只是一個測驗品呢。」
      嘴唇上輕輕的說著這一句說話,我卻不容許這些事情發生在依莉莎的身上。抱著依莉莎的身軀,向著那一間房間走去,卻發現房間的大門早已鎖上;依莉莎的身軀卻越來越輕,身體也逐漸幻化成一點點的星光——匯入到流星之中。
      一點點的升上天空,最後幻化為一陣的虛無。這一個名叫做依莉莎的「人」,一個我曾經深愛的「人」,就這樣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。
      我——
      卻跪於地上。
      隨著微風的吹盪,遙看著蒼穹之上,那一顆閃閃發光的流星——
      懷中抱著那些殘餘下來,屬於依莉莎的衣服,感受著依莉莎最後所留下來的體溫之際,卻已經是淚流滿臉——
      於流星掠過地平線的那一瞬間,我將雙手合十,舉向天際。

      許下,那一個——

      可能永遠也實現不了的願望。

End of case one.
(合計——7463 字)


許願

曾經
那供許願的流星
墮於心坎之間
許下千愁萬緒
卻帶不走現實哀戚

現實
與幻想拉扯不定
浩瀚漩渦之間
我倆驀然碰面
再相遇於流星海中

流星
於天上一瞬即逝
散落星塵之間
銀光掠過蒼穹
讓餘色和願望纏繞

願望
徒然是一紙戲言
埋藏思緒之間
終究欲言欲止
使我無法啟齒道出——

「天海八重,我愛你。」


下接——《歌姬》


[1]

>這是其中一個我寫過了以後,蠻喜歡,也蠻歡樂的故事
為什麼我看完是感動的說...

>足足寫了三天,還要利用我在空堂上,那異常寶貴的睡覺時間來寫這一篇。沒有男主角吐槽,沒有女主角傲嬌,沒有萌元素的小說,果然難寫(笑
不過這種小說也不錯啊~比起萌元素還是內容重要多了(望向某春香)
>極長,無聊之極——勸告各位:如對文字沒有耐性,慎入!
不算很長吧,起碼比平常看的小說短了不少而且我是一個曾經看了3次三國演義的人...(我果然還是怪人)

感想:雖然我對新詩沒什麼認識,不過這篇新詩絕對把這篇小說提升到另一個境界,果然很棒啊~

綠荼。葉
[引用] | 作者 綠荼。葉 | 10th Oct 2010 3:01 AM | [舉報垃圾留言]

>為什麼我看完是感動的說...
這就是變態與不變態的分別啊……
詳細例子這裡不舉出了,每一個人對於自己寫的東西都有不同的體會;雖然英文的原稿寫出來的時候真的是蠻悲傷的,不過這裡的悲傷程度已經要少十幾倍了w

>不過這種小說也不錯啊~比起萌元素還是內容重要多了(望向某春香)
沒看過乃木板春香的路過;不過要說,這也不能怪人啊,畢竟人家的設定就是「宅女」,那當然會牽連到萌元素了w

>不算很長吧,起碼比平常看的小說短了不少而且我是一個曾經看了3次三國演義的人...(我果然還是怪人)
不,其實這是在拉上比下之下的結論。
以市面上現在流行的正式短篇小說來看,當每篇都是幾千字到兩三萬字的時候,這篇其實蠻短篇的;不過如果是在網上發小說,總不知道為什麼人會將「短篇」小說定義為「小於三千」;為了別讓人誤會,加上這篇東西的篇幅(比起之前寫過在這裡寫的極短篇)還要長,於是先立下這一個「超長」的標語了。

至於說三國——我可是一本也沒有看過的說w話說,三國在外國的其實挺流行的吧;還記得在某某書局之中看見有三國的英文譯本買的……

>感想:雖然我對新詩沒什麼認識,不過這篇新詩絕對把這篇小說提升到另一個境界,果然很棒啊~

謝謝支持~話說這應該是我第一次寫新詩,寫得不好請各位別見怪~

[引用版主回覆] | 作者 Altia | 10th Oct 2010 12:07 PM

[2]

>看完是感動的說
+1(舉手

>詩
很好、更感動了-v-

話説、嚇人的用意何在?(拖

有下續吧~~~期待w

汐
[引用] | 作者 | 10th Oct 2010 12:13 PM | [舉報垃圾留言]

>話説、嚇人的用意何在?(拖
伏線就對了w畢竟也算是長篇,只是裡面的都是短篇,實際上世界觀這些的還是像是長篇一樣的有的。

>+1(舉手
我說這真的有那麼催淚嗎?我只是笑了一下就寫完這一篇啊!諸君我不正常了!

[引用版主回覆] | 作者 Altia | 10th Oct 2010 1:12 PM

[3]
私人留言 (按此查看)
海音寺 佐紀
[引用] | 作者 海音寺 佐紀 | 10th Oct 2010 2:59 PM | [舉報垃圾留言]

自己拿去吧~反正我已經拖遲了稿件w
順帶一提,如果可以請加上這裡的鏈接~算是為這裡發一個廣告吧~(不過我想,看校報的人應該不會留意這些吧w)

[引用版主回覆] | 作者 Altia | 10th Oct 2010 6:10 PM

[4]

嘛...普通... (拖

愛的描寫得不太夠,只知道男主很喜歡女主,一些原因,但再深入一點的感覺就看不到了...女主更是去到最後都無感情的機械人...不過女主沒都沒所謂,重點是男主

話說我發現原來你很喜歡用「——」啊www

高中生
[引用] | 作者 高中生 | 10th Oct 2010 11:27 PM | [舉報垃圾留言]

>愛的描寫得不太夠,只知道男主很喜歡女主,一些原因,但再深入一點的感覺就看不到了...女主更是去到最後都無感情的機械人...不過女主沒都沒所謂,重點是男主

真的嗎?男主角有什麼可以吐槽的地方w
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寫愛情小說了,寫的不好還是請多多原諒w

>話說我發現原來你很喜歡用「——」啊www
在現實中寫文章的時候總不會用,不過到了電腦打稿件的時候總是喜歡用。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,只知道這是因為手癢的關係……

順帶也謝謝建議

[引用版主回覆] | 作者 Altia | 11th Oct 2010 12:10 AM

[5]

感謝加連。當作是見面禮,讓我在此不自力量地評一評這短篇。以下可能有些不中聽的話,那就還請見諒了。

我最想提及的一點,是「說」和「演」的差別。例如第零節前半段,你以「說」的方式交待「主角和依莉莎的關係」、「依莉莎成為聖女的始末」等,我認為這不是一個高明的方法。這就像拿設定集塞到讀者面前般,不生動。

倒不如將那三種「背景設定」讓角色演出來,將設定變成情節。這樣甚至能刻劃依莉莎過去的性格,跟成為聖女後的依莉莎作對比,加深劇情張力。

這是寫作手法上的問題。要是從結構上來評價--如果由我來寫的話,我會把整個第零節刪掉。

短篇小說著重的是言簡意賅,在最短的篇幅裡表達最大的張力。惜第零節破壞了整篇文章的節奏和連貫性。如果這是一篇長篇小說,那第零節就是用來交代過去、引起懸念的序章--但短篇小說不需要序章。

短篇小說的時間軸通常壓縮在一段很短的時間裡,幾天甚至幾小時,像這篇《願望》般將故事砍成兩段(一為交代過去,二為現在主角的行動)可說是少見。要是字數更多(如二萬以上),我也許會認同這做法;可惜這是一篇七千字的短文,在本已不多的篇幅還特地挪一千字來這麼做,我認為效果不佳。

對於整篇作品的結構而言,第零節的作用是什麼呢?應該是交代設定。但,文中的設定並沒有多到需要特地建立一個章節來說明。例如「其他小孩嘲笑主角」這種的,對後來的故事發展沒有任何關係對吧?即使砍掉也沒關係。

建議的做法是:直接以主角買彩票為始(引出懸念),繼而逐步解說原因,相信會顯得沒那麼突兀。

……好像寫了篇莫名其妙地自大的評論,實在抱歉(逃


[引用] | 作者 iaki | 11th Oct 2010 12:00 AM | [舉報垃圾留言]

>感謝加連。當作是見面禮,讓我在此不自力量地評一評這短篇。以下可能有些不中聽的話,那就還請見諒了。

加練純屬小事情,不用掛在口邊~倒是有人願意花時間來評價自己的小說則是榮幸之極

>我最想提及的一點,是「說」和「演」的差別。
大致上明白問題在哪裡。某程度上這和構思的失誤也有關聯。既然為短篇小說,其實構思上就應該盡量的簡化,某程度上這是眼高手低的做法啊……

>倒不如將那三種「背景設定」讓角色演出來,將設定變成情節。這樣甚至能刻劃依莉莎過去的性格,跟成為聖女後的依莉莎作對比,加深劇情張力。
贊成這一點
可能這是因為原本構思的時候,情節上有一點生硬所引致,也謝謝建議。

>建議的做法是:直接以主角買彩票為始(引出懸念),繼而逐步解說原因,相信會顯得沒那麼突兀。

問題在於彩票與瞬間之間的時間甚短,我會比較擔心中間的時間和描述不足,徒然會落得像是第零章一樣的效果,變成了只說而沒有實際的情況。

>……好像寫了篇莫名其妙地自大的評論,實在抱歉(逃
那當然,既然來了,我也會回禮期待寫評論的。

像是小弟一樣那麼弱的新人,還是請各位多多指教~

[引用版主回覆] | 作者 Altia | 11th Oct 2010 12:22 AM

[6]

沒辦法,看見別人的作品我就想評,尤其是有討論價值的。

就對別人的文寫評而言,我是以「一不做、二不休」做原則的--一是不寫,不然就詳寫。所以才寫了這種分析文…

有看過乙一的書嗎?他的中短篇寫得很不錯,更勝長篇。推薦。


[引用] | 作者 iaki | 11th Oct 2010 6:32 PM | [舉報垃圾留言]

>沒辦法,看見別人的作品我就想評,尤其是有討論價值的。
不要這樣說啊……
小弟受教不少,理論上應該是我要答謝才對的,還是請多多指教

>有看過乙一的書嗎?他的中短篇寫得很不錯,更勝長篇。推薦。
看過 但其他的已經沒什麼時間看了。總結來說ZOO 的部分短篇張力算是充足,但看習慣了偵探小說的總是蠻不滿意謎題過於簡單,還有人性插得不夠深入

順帶一提,也蠻期待看《GOTH斷掌事件》的,不過長期在圖書館裡面找不到,看來還是要別的館子裡面去找了w

[引用版主回覆] | 作者 Altia | 11th Oct 2010 7:05 PM

[7]

GOTH是所有乙一的作品裡最令我失望的呢w
要黑不夠黑,推理也不夠硬,雖然我滿喜歡女主角但還是沒有看完。

說起推理小說--光是在「推理要素」的層面而言,我覺得輕小說界實在沒有能令人驚嘆的作品哪。有種看完就沒了的感覺,沒有使我拍案叫絕的衝動。唯一例外是TRICKSTERS。


[引用] | 作者 iaki | 11th Oct 2010 10:55 PM | [舉報垃圾留言]

>說起推理小說--光是在「推理要素」的層面而言,我覺得輕小說界實在沒有能令人驚嘆的作品哪。有種看完就沒了的感覺,沒有使我拍案叫絕的衝動。唯一例外是TRICKSTERS。

老實說,輕小說界面上,(我看過而又)能稱為「優秀」的推理,暫時我看不出來有。
戲言的既不能說成是「推理」,但也的確有著推理的因素,算是一本半吊子的「推理」;或者標籤成為一本和推理二十戒相對的推理小說吧;GOSICK的則是萌元素太多,再說謎題方面也不能說成是一本好的推理。至於說TRICKSTER的,則是因為魔法世界觀而先行放棄了……
三個算是最大的輕小說推理系列,已經被我打下了……

如果是要說認識推理我倒不如建議看A.Christie/Ellery Queen(圖書館裡面有兩人的譯本,前者比較容易上手而後者的謎題比較精密,不過也蠻悶的)小說,相信會比看輕小說的推理更加能認識推理。

>GOTH是所有乙一的作品裡最令我失望的呢w
要黑不夠黑,推理也不夠硬,雖然我滿喜歡女主角但還是沒有看完。

倒是你這樣說,讓我更期待看了w實際上GOTH 的評價不錯,不過我長期處於關外看花的情況,看來某天要入陣一看真偽了~

[引用版主回覆] | 作者 Altia | 11th Oct 2010 11:08 PM

[8]

A.Christie大推喔,《東方快車謀殺案》的謎底實在太妙了w

TRICKSTERS最令我佩服的地方是作者的技巧。也只能點明到這裡了,這本絕不能捏。其餘的所謂推理輕小說,就是《說謊的男孩和壞掉的女孩》,不過這比較像是混合了推理元素的角色小說。

如果喜歡看戲言那一型、完全破格的「推理」小說,我超推薦佐藤友哉的鏡家系列和舞城王太郎的書。這兩人的作品都滿難找,都絕版了,前者的圖書館有,後者的就很難了…不過我還是想推介一下,因為在我眼中,舞城是神作家、鏡家系列是神作。

越談就越離題了w


[引用] | 作者 iaki | 11th Oct 2010 11:36 PM | [舉報垃圾留言]

>A.Christie大推喔,《東方快車謀殺案》的謎底實在太妙了w

我比較喜歡《童謠謀殺案》,雖然是作為犯罪小說而不是「推理」,不過氣氛,謎題,人物等等卻是相當的數一數二,個人甚至覺得這比《東方快車》稍勝一點(只不過東方快車一樣好看w,實際上兩本難分高下~)
手上有英文的《東方快車》原本在,而絕對同意這是Christie數一數二的好書~
只能說1920實在是推理界的黃金時代啊……像是A.Christie,Ellery Queen,S.S. Van dine等等喜歡的推理作家,都是出自於這一個年代的……好懷念。

>前者的圖書館有,後者的就很難了…不過我還是想推介一下,因為在我眼中,舞城是神作家、鏡家系列是神作。
前者的昨天在圖書館裡面看見有,不過總是略而不看;後者的聽也沒有聽過……(汗

>其餘的所謂推理輕小說,就是《說謊的男孩和壞掉的女孩》,不過這比較像是混合了推理元素的角色小說。
要說純粹的推理小說果然是少之又少;畢竟這種種類比較慢熱,可能不適合現在要求「即吃娛樂」的輕小說吧w

[引用版主回覆] | 作者 Altia | 11th Oct 2010 11:45 PM